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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清代红楼梦的传播与部分江浙士绅和旗人官员(9)

来源:治理研究 【在线投稿】 栏目:期刊导读 时间:2021-04-01 07:03
作者:网站采编
关键词:
摘要:(三)关于红学、学术、文学评论 王文说: 若以为从《红楼梦》中能够研究出正学来,除非重新定义“学”与“学术”。学术不会与小说混同,过去不会,

(三)关于红学、学术、文学评论

王文说:

若以为从《红楼梦》中能够研究出正学来,除非重新定义“学”与“学术”。学术不会与小说混同,过去不会,现在不会,将来也不会。

“红学”一词可以用,但它不是学术,《红楼梦》研究应纳入到“文学评论”之中。[20]

王文所谓的学术指什么,他在文中也并未有明确的界定。但是,从他的相关文字,我们能够看到他的认识和诉求,归纳起来有三点:第一,小说不是传统学术的研究范畴。王文认为:“经、史、掌故、义理、词章被称为传统‘五学’,虽然小说与掌故沾点边,终究不是独立一项,正统士大夫从不以治小说为务。”[20]第二,《红楼梦》并不是最伟大的古典文学作品。“红学热”绝不仅仅是因为《红楼梦》作品伟大,中国古典文学作品中比《红楼梦》伟大的不下20部,除去《论语》,都没有成“学”,唯《红楼梦》成为“显学”。第三,《红楼梦》热是因为现代性导致中国人的审美层次降低。一切都是“现代性”在搅局。现代性迫使中国人的审美兴趣发生巨大转变,一言以蔽之就是由雅变俗。高雅的诗词歌赋被低俗的小说取代。审美载体由美文转移到小说。俗文学占据了绝对统治地位,小说中的佼佼者《红楼梦》自然成为俗文人的追逐对象。

在中国学术史上,就笔者所见,从来没有“经、史、掌故、义理、词章被称为传统‘五学’”的说法。

中国传统学术以经史为根本;义理是唐宋时代儒家与佛家辩论由“四书”延展而来的学问;词章从来就不是学问,它只是一种工具而已,虽不同时代时尚不同,但从来没有脱离“文以载道”的定位;至于掌故,更是明清,尤其是清以来的所谓“学问”。

小说,固然不在传统学术的范畴之内,但《红楼梦》只是借助了小说的体裁讲述作者的思想而已,难道王先生以为,用了“小说的体裁”就够不上研究的层面吗?佛经多有故事(包括王自己所集《佛典譬喻经全集》)、《庄子》多为寓言,以体裁而言,这些经典似乎也没有研究的必要了,那么,王先生何以还要做这样的工作呢?

关于一部作品成学,王文认为:“‘红学热’绝不仅仅是因为《红楼梦》作品伟大,中国古典文学作品中比《红楼梦》伟大的不下20部,除去《论语》都没有成‘学’。”[20]

中国古典作品中是否有20部比《红楼梦》伟大,个人看法不同,或者认为《红楼梦》当排第一,或者认为可能连前30名也排不进去,这完全取决于评论者的学术水准与个人爱好。但一部作品成学的,除《红楼梦》外,《昭明文选》就是其一,世称“选学”。《道德经》《庄子》《四书》虽不称学,但其研究汗牛充栋,远超过《红楼梦》研究,研究的人多,某种程度上就意味着作品高度的卓绝,承认不承认无关紧要。

至于说《红楼梦》成为“显学”,都是“现代性”在搅局。现代性迫使中国人的审美兴趣发生巨大转变,一言以蔽之就是由雅变俗,则属于无知。小说之兴盛在于城市化,自宋始,明清时代,小说就已经兴盛到学者不能熟视无睹的地步。

曹雪芹之所以以小说体裁作《红楼梦》,他自己说得很清楚。《红楼梦》第一回《甄士隐梦幻识通灵 贾雨村风尘怀闺秀》中写道:“市井俗人喜看理治之书者甚少,爱适趣闲文者特多。”[12]

明清学界之所以重视小说,就是因为市井俗人“爱适趣闲文者特多”,故他们主张因俗而治,随缘教化,也就是用小说谈道德教化,实际上,这也是佛学之所以能够兴盛的原因之一。王先生治哲学,大概应该懂得这一点。

至于说现代性迫使中国人的审美兴趣发生巨大转变,由雅变俗:

小说中的佼佼者《红楼梦》自然成为俗文人的追逐对象,他们用《红楼梦》来附和现代性,用小说来填补空虚的心灵,为此不惜将《红楼梦》“研究”请上学术殿堂的高阶,将其“金玉其外”,造成学术繁荣的假象,一方面遮掩无聊文人的偃蹇狭陋与喜新厌旧的浮躁心理,另一方面无需劳神,通过炒《红楼梦》冷饭而将自己留名于中国文学史。[20]

作为曹雪芹、《红楼梦》的研究者,虽然自惭学问浅薄,却不敢舒心自受,以无聊文人自居(鄙人治学,除红学研究外,尚有曹学考证、园林史地研究,虽然个人以为这些文字也多为曹雪芹生活环境,属于红学范畴),唯有全璧奉还给作文者而已。

(四)关于《红楼梦》与哲学

王文还有这样的说法:

文章来源:《治理研究》 网址: http://www.zlyjzz.cn/qikandaodu/2021/0401/1383.html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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