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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清代红楼梦的传播与部分江浙士绅和旗人官员(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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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龚自珍作此诗的大环境是,嘉庆四年(1799)二月,也即嘉庆帝真正亲政之初,在论比照大逆缘坐人犯时说:“殊不知文字诗句原可意为轩轾……挟仇抵隙者遂
龚自珍作此诗的大环境是,嘉庆四年(1799)二月,也即嘉庆帝真正亲政之初,在论比照大逆缘坐人犯时说:“殊不知文字诗句原可意为轩轾……挟仇抵隙者遂不免借词挟制,指摘疵瑕,是偶以笔墨之不检,至与叛逆同科,既开告讦之端,复失情法之当。”[17]4284-4286某种程度上,废止了纯粹以文字解释罪人。
另外,龚自珍生活于嘉道时期,系著名的今文经学家、诗人,主张变革,诗风夸张,其诗并不反映文化空气的实际情况。
(六)清末革命与清代文字案件的污名化
清末民初,南方革命党出于“驱除鞑虏、恢复中华”革命主义的需要,大量翻印,甚至编造不利于清朝、旗人的文献,以作宣传和鼓舞之用。民国之后,孙文政府消弭民族隔阂,而学界、民众不察,排满之风持续多年。民国二十三年(1934),故宫博物院文献馆就出版了《清代文字狱档》一、二辑,以学界和文献的视角,将清代涉及“文字之罪”者统称为“文字狱”,而这种学术思维一直影响到今天,人们并未对其中各案件进行区别与理剔。
综上,在论及曹雪芹的思想,《红楼梦》的主张、技法时,不当再以笼统的“文字狱”三字作为学术环境使用。因为这种说法既不符合历史的史实,亦未将曹雪芹、《红楼梦》的写作、流传情况与江浙地方个案相区分,笼统使用极大地误导了《红楼梦》的研究与深度赏析。
六、研究《红楼梦》需要回归曹雪芹的时代与身份
我们一直说,文艺来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。但实际上,在论及《红楼梦》时,我们对产生《红楼梦》的生活了解远远不够,不仅如此,研究者还往往有意无意地忽略这一点,认为不会影响到对《红楼梦》的赏析。
关于读书论文,在总结自己中国小说史研究和小说创作的基础上,鲁迅先生曾经有两条意见非常值得注意。
(一)读《红楼梦》因眼光不同而对《红楼梦》的主题认知不同
即如鲁迅先生在《〈绛洞花主〉小引》中指出的“《红楼梦》……单是命意,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”。问题不出在《红楼梦》上,而是出在读者的“眼光”上,而决定“眼光”的是学术背景和学术素养。故而,要正确解读《红楼梦》,研究者当尽可能地脱离“今日意识”,对曹雪芹生活时代有相对客观全面的了解。
(二)论《红楼梦》要顾及全篇、作者的全人及社会状态
关于论文,鲁迅先生又说:
世间有所谓就事论事的办法,现在就诗论诗,或者也可以说无碍。不过,我总以为,倘要论文,最好是顾及全篇,并且顾及作者的全人以及所处的社会状态,才较为确凿,要不然是很容易近乎“说梦”的。[18]49-50
20世纪80年代,就红学研究的范畴和境界问题,周汝昌先生曾与学界发生过剧烈的争论。1985年,周汝昌先生在《云南民族学院学报》发表了《红学的高境界何处可寻》一文,其中写道:
把研究对象的涵量估计得那么低,把自己的能力估计得那么高,最易犯一个“唯我才是最高明”的毛病。红学史上已经出了不少这样的高明人士了,红学仍未见自他出来便有大起色。我看还是放谦虚些的好。我们共同多做点基本功,做得好了,水到渠成,瓜熟蒂落,那自然另一番境界无疑。[19]
孔子的学生说,孔子的境界“瞻之在前,忽焉在后”,不可思议、不可捉摸;佛陀的学生也说,佛陀的境界不可思议、难值难信;老子自己说,他的道很简单,但下士必笑之,不笑不足以为道。曹雪芹与《红楼梦》也一样,作为传统文化集大成时代的一部巨著,因以“小说的体裁”出现,读者往往觉得很好理解,但是,同一个读者在不同年龄、不同经历、不同学术视野下看《红楼梦》感觉总是不一样,原因就在于大众把《红楼梦》看得过低了:《红楼梦》不过一部写得好的小说而已。而当我们把曹雪芹的生平与思想,放在18世纪中国思想史大时空背景下去看,就会发现曹雪芹、《红楼梦》的高度与复杂。
不了解曹雪芹的生活时代、身份、交游情况、思想意识,仅仅看到《红楼梦》的“小说体裁”,以“《红楼梦》只是一部小说”立论,不仅无法深入赏析《红楼梦》,还容易导致各种不解基本史实和制度的“谬论”,一百年来,各种不靠谱的索隐和不靠谱的评论皆属此类情况。
七、从谈王文元的“红学非学术”,说《红楼梦》研究需要回归曹雪芹的时代与身份
(一)王文元《红楼梦研究的现状与问题——兼论红学非学术》与其中的文本失误
文章来源:《治理研究》 网址: http://www.zlyjzz.cn/qikandaodu/2021/0401/1383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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