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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清代红楼梦的传播与部分江浙士绅和旗人官员(5)

来源:治理研究 【在线投稿】 栏目:期刊导读 时间:2021-04-01 07:03
作者:网站采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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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为训勉风俗、以端趋向事: 照得三吴为文物大邦,士庶军民之知礼义、爱身家者奚可偻指,祗因商贾辐辏,习染多歧,平居以相炫为能,积久遂因仍成俗

为训勉风俗、以端趋向事:

照得三吴为文物大邦,士庶军民之知礼义、爱身家者奚可偻指,祗因商贾辐辏,习染多歧,平居以相炫为能,积久遂因仍成俗,其力量不能供挥霍者又各出其机械变诈,以求取胜于人,于是,温饱之家大半搘撑门面,矫诬之辈甚且干犯刑章,不知守仆守诚。

当知本部院非以刑民峻法强为之驱,亦非以理学迂谈曲为之解,无非欲尔等黜浮践实、返朴还醇,尽心,知手足之长,以遂其仰事俯育之愿。[13]66-67

这种态度与清朝初年于成龙、康熙、雍正对江浙士民的态度并无二致,当地士绅作为地方文化的传承者和地方道德、秩序的维护者也非常了解这一点,故多有自发购焚“淫词小说”之举。

(二)关于部分旗人何以产生对《红楼梦》的毁禁态度

曹雪芹才大如天,在《红楼梦》中分别设下了数个大小主题,而读者因学养、经历、身份的区别各有其解释。正如鲁迅先生在《〈绛洞花主〉小引》中指出的那样:

《红楼梦》……单是命意,就因读者的眼光而有种种:经学家看见《易》,道学家看见淫,才子看见缠绵,革命家看见排满,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……在我的眼下的宝玉,却看见他看见许多死亡。[14]98-100

这一现象不惟近代如是,在《红楼梦》流传的早期也是如此,乾隆认为写明珠家世,永忠、淳颖以为其写感情真挚,玉麟、那彦成则认为《红楼梦》系刺满人之作,欲加禁止:

满洲玉研农先生麟,家大人座主也。尝语家大人曰:“《红楼梦》一书,我满洲无识者流,每以为奇宝,往往向人夸耀……其稍有识者,无不以此书为诬蔑我满人,可耻可恨……我做安徽学政,曾经出示严禁,而力量不能及远,徒唤奈何。”

那绎堂先生亦极言:“《红楼梦》一书,为邪说诐行之尤,无非糟蹋旗人,实堪痛恨,我拟奏请通行禁绝,又恐立言不能得体,是以忍隐未行。”[15]53-56

玉、那二人之所以如是,需要结合二人生活的时代背景进行考量和解释。

旗人唯以当差、当兵为职业,但是随着承平日久、旗人人口的增多和享乐作风的蔓延,至道光年间,旗人上层中无心学问事功、唯知享乐摆阔的人越发增多,这种情况使得当时的“有识之士”都产生了“恨其不争”的心态。

《红楼梦》描写了一个公侯家庭的因无善理家者而没落的过程,因其描摹世家大族情形细腻真切,故而在京师,尤其是在旗人上层和知识分子中间广泛传播。然而,由于学养不同、关注不同,旗人读者各有自己的认识,奕绘、慈禧在《红楼梦》中读到了富贵与情感,而玉麟、那彦成这样的“有识之士”便读出了“诬蔑我满人,可耻可恨”的念头,以致产生查禁《红楼梦》的想法与行动。

(三)从丁日昌对《红楼梦》态度的矛盾看江浙地区的禁《红楼梦》事

江浙地区查禁《红楼梦》,以江苏巡抚丁日昌于同治七年(1868)的查禁规模最大,其理由也不外“愚民鲜识……忠孝廉节之事,千百人教之而未见为功,奸盗诈伪之书、一二人导之而立萌其祸,风俗与人心相为表里”而已[16]33-36。

在丁日昌的查禁名单中,不仅有《红楼梦》,还有《红楼梦》的各种续书如《续红楼梦》《后红楼梦》《补红楼梦》《红楼圆梦》《红楼复梦》《红楼重梦》等。

问题是,丁日昌自己是读《红楼梦》的,不仅读,还为友人黄昌麟的《红楼梦二百咏》作序、评诗,对《红楼梦》的文笔给予高度评价。

丁日昌其人好读书、为政有法,但其为人却有瑕疵(也可以称为技巧),故曾国藩称其为“诈人”,对《红楼梦》的查禁来说,其所行非其所欲行,其所言非其所欲言,不过因为行政实际的需要(愚民鲜识,奸盗诈伪之书、一二人导之而立萌其祸),不得以之作为《红楼梦》实系“淫书”的结论。

最可作为丁日昌在江苏查禁《红楼梦》“反面教材”的是,他的老上司曾国藩、李鸿章都熟读《红楼梦》,而其查禁《红楼梦》行为不仅没有阻止《红楼梦》的传播,反而更进一步促使了《红楼梦》的流传——未读过是书者,因官府查禁反生兴趣。

五、“文字狱”与《红楼梦》的写作、传播

“文字狱”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的词语,出自龚自珍《己亥杂诗·咏史·金粉东南十五州》:“避席畏闻文字狱,著书都为稻粱谋。”

一般解释称,“文字狱”即是因文字获罪。“文字狱”以清康雍乾三朝为最,知识分子钳口不言,以致知识分子不敢从事史书编纂,纷纷从事经典考据工作,《红楼梦》亦此种文化强制政策下的产物,故书中“隐写”各种文字。

文章来源:《治理研究》 网址: http://www.zlyjzz.cn/qikandaodu/2021/0401/1383.html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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